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政委同志还牙疼吗

司令夫人 肥妈向善 7440 2021-04-04 23:37

  “我们政委今天心情不错。你看,回来后一直笑眯眯的。”

  “政委笑得愈开心,证明某人愈要倒大霉了。是谁惹了政委?”

  “不知道。政委是和杨科一块回来的。可以去问杨科。”

  杨科开始在一群兄弟中间,绘声绘色,手舞足蹈,外加横飞唾沫,述说起今晚在游泳馆的那场“艳遇”:

  “那只五十米蛙泳倒数第一的小羚羊,就这样啪,羊蹄子扫上了我们政委的脸。”

  兄弟们还是对自家首长忠心耿耿的,马上提出质问:“那女的也忒狠了吧。为什么打政委?”

  “她说我们政委是色狼。”杨科接过幕后人员递过来的口杯,说得口干舌燥了,先喝口水润润嗓子。

  “色狼?!”兄弟们质疑声更大了。费君臣这么多年来,会缺美女吗?会缺才女吗?那么多女人自动送上门,也从没见过他碰过一个。他们都快以为自家首长是修炼成精了,不碰女人的佛祖精。

  “因为我们政委给她做了一口人工呼吸。”杨科爆完料,呼出一口长长的满意。

  兄弟们囧囧有神。

  “六六。”费君臣底下的第二员大将,叫做张兑的,挠挠自己好看的额头,表示出一丝疑惑,“你跟政委最久,见他给人做过人工呼吸吗?”

  校官六六,也叫做全队长得最帅最漂亮的大姑娘校官六六,费君臣手下权力最大的一员大将,同样感到一丝疑惑:“我跟了他这么久,从没有见过他给人渡气,是男是女是老是少都没有。因为他和我们都知道,心脏如果真的停止,最有效的方法是心脏按摩而不是渡气。渡气没有什么效用,只要把气道开放就可以了。”

  于是所有人又问杨科:“是渡气还是胸部按压?”

  “渡气。”杨科摸起了下巴尖,其实那时候他也觉得奇怪,主要是那口气渡得太长了些。

  兄弟们为这个答案都默了。费君臣的心思,没有人能猜的透。不然,他们一个个,也就不会这样百般被首长蹂躏了。

  “政委,不会真是亲了人家吧?”

  “那姑娘长的漂亮吗?”

  杨科面对兄弟们的问题,扶了扶眉毛:小师妹,应该不是系花校花级别的美女,但是,也不能说不漂亮。

  “不用说。肯定是倾国倾城的大美女,从没见过这么漂亮的,政委才会一口把人家亲了。”某人代替杨科做出结论性推断。

  杨科赶紧扭回中心点:“我说,政委真不是亲人家,是渡气。”

  可是兄弟们对这口渡气已经怀疑在心了。不,以他们对费君臣专业知识水平的理解,认为费君臣的专业水平应该远高于人格水平。所以,各兄弟真是在内心里各种的矛盾与纠结,众说纷纭,一时狭窄的四人间军人招待所宿舍里,挤满了跟费君臣来招兵的官兵十几二十个人,激烈讨论的蜚声彼伏此落。当费君臣突然出现在门口时,所有人又齐声表演起了哑剧,然后一个个变成在激烈讨论学术问题的好学生。

  “难得,都用功了。”费君臣轻飘飘一句话,立马揭穿了所有人的戏码。

  于是,大半的人迅速逃到自己房间里去。三员大将走不掉,因为和首长是一间房。

  “政委为什么不自己住一间房?”张兑小声地埋怨。虽然知道费君臣秉持的是费家简朴的军人良好作风,从来出公差都不会奢侈地自己用一间房。

  “那是因为首长还没有老婆。”杨科套用花花公子的台词。

  六六好心给他们两人一个眼色:政委在听。

  费君臣好像没有听见他们在自己背后念小九九,顾自摸着手机说:“你们三个马上把房间里收拾一下。很快有客人要来。”

  “谁?”杨科第一个问。

  “那个把我打了一巴掌的人。”

  其他三人听他这句话,是想:他这是要报复呢?还是勾女呢?

  费君臣开始做出指示了:“我告诉她。我是炮兵团的。所以,你们也是炮兵团的。赶紧把这里收拾一下,不要被她看出来。”

  张兑和六六立马意识到哪里不对劲了,小声问杨科:“羚羊不知道你和政委的身份?”

  “不知道。”杨科自己也恍悟问题出在哪里了。

  “为什么不说明?”张兑追问。只要表明了身份,一切误会不是都迎刃而解了吗。

  “主要是,没来得及说,政委就被挨了一巴了。”杨科为自己不是没有努力进行辩解。

  “完了。你的师妹完了。政委现在都全心投入在演戏上面了。”张兑拍一下杨科的肩膀,表示同情。

  费君臣现在是全力以赴作为导演清理现场痕迹:“将所有能透露出我们身份的物品,都转移到隔壁去。”

  “政委,你请她来做什么?”杨科为了小师妹奋力一争,问。

  “我不是被她打了一巴吗。所以请她来帮我看看伤。”为避免部下们的思路转到不正经的地方去,费君臣继续做出正当解释,“我主要是想不明白。一个急救学科能拿到a的博士生,怎么会将一口人工呼吸误以为是在亲她嘴巴。说明了这大学里现在都不知道是怎么培育女生的?如果今后女兵都把人工呼吸当成亲嘴巴,还有女兵愿意给男兵做人工呼吸吗?这违背了医学教育的宗旨。我由此质疑她的医学能力。作为一个医学博士生导师,我这个猜疑是很正常的。”

  其他三人明白了:自家首长为了这一巴掌,已经能把问题的严重性质提高到全民的地步,也即是说,他和这姑娘是较上劲了。不把仇寻完,他就不叫做费君臣!

  杨科擦着额头冷冰冰的汗:为自家小师妹接下来是死是活完全没有想法。

  林凉则在接到对方的电话后,火速折回宿舍准备急救箱。

  “林凉,你做什么?”谭美丽看着她翻箱倒柜,自然好奇。

  林凉发现自家物品不够,想了一下直接冲了出去。

  留下三个被她当作空气的舍友面面相觑,继而咬牙,从某方面说,林凉与她弟弟王子玉一样,有把他人当成空气的本能。

  林凉走到了宿舍外面,拨打她当年读研究生时的一位师姐电话。这位师姐姓庄,名雁落,大林凉两岁,是在这个学校里与林凉关系最好的一位女生。庄雁落在读完研究生后没有考上博士,如今在大学医院里的麻醉科就职。林凉想向她借个急救箱,不会难。

  庄雁落答应她,给她送到大学门口。两人就此在门口碰了面。

  庄雁落问:“林凉,要这个做什么?”

  “我一个朋友受伤了,说是不想去医院看,让我去给他看看。”林凉轻描淡写地说。

  庄雁落没有看出她的神色,却是自个儿悄悄红了脸蛋对她说:“林凉,你周日有空吗?”

  “什么事?”林凉问,在阴暗的路灯下还是能发现师姐的表情有些怪异。

  “我要去见个人。你能陪我去吗?主要是我自己一个人去的话会心虚。”庄雁落边说,边抬起眼瞧瞧她。

  “没问题。”林凉对朋友都是乐于帮忙的,何况是帮自己师姐的忙,“星期天你打电话叫我出来,我随叫随到。”

  庄雁落如释负重,脸上表情一变,轻松起来:“那么我先走了,林凉。”

  林凉等着师姐离开,拎起急救箱,大踏步朝学校大门附近的军人招待所走过去。

  一路进到军人招待所里面的客房,发现沿路许多军人的目光往她身上瞟。是由于这里住的男兵比较多没有见过女兵吗?

  林凉想了会儿,不得其解。来到对方电话里报的门房号前,扣扣打了两下门板。

  有人打开门。林凉见是今夜救晚晚的那个军官。

  “进来吧。我们政委正——等着你。”杨科看见小师妹出现了,犹豫了会儿还是不敢拆穿自家首长的把戏。

  林凉对这个军官的印象其实还好,毕竟人家救了晚晚,而且在她快溺死的时候拉了她一把。她向他点了下头,走进宿舍,然后看见了那个欠扁的家伙就站在窗口边上好像等了她很久的样子。

  费君臣扶扶纤巧的金丝眼镜架子,微微地向她笑:“林医生,你今晚能来我很高兴。因为这样一来我们彼此可以少付些医药费。”

  林凉压根懒得去多看他一眼,径直将急救箱嘭一声搁到宿舍当中的桌子上。她拨弄东西的声音很大,每个人都认定她是吃了火药。

  “你家的羚羊对于我们政委的怨气不是普通的大。”张兑贴着杨科耳语。

  杨科点头:“所以说我家的羚羊很纯洁。可能我们政委这口气对于她来说是第一次。”

  “初吻?”

  “很有可能。”

  似乎听到了那边两人的耳语,林凉扬起头,淡飘飘地扫过去一目:“他都是你的兵吗?他们怎么都在这里?”

  “他们担心我。”费君臣走了过来,拉把椅子坐下靠在桌边,一幅好整以暇的神态看着她。

  “担心你?为什么担心你?”

  “因为我已经被你打了一巴掌。他们担心你再给我打个一巴掌。对此,我和他们解释过了。林医生不会,林医生是个很温柔的人。”费君臣说到这还眨了两下眼皮子,提拉提拉金丝眼镜。

  林凉深感这人明摆着就是一个三流痞子。嘭,她打开医药箱盖子,取出只手电筒和一个特大号的铁板,专门压舌头用的。打开手电筒亮光,她先狠狠地朝他那双眼镜照射过去。费君臣被她这一照,只能拿手捂了捂眼睛。于是那块特大号的铁板开始往他脸上打了,边是加上一个“温柔”的声音说:“政委同志,你不是牙龈肿了吗?来,张开口让我检查看看。你放心,我是温柔的林医生,你自己都这么说的。来,张大口。”

  杨科他们三人一时看得目瞪口呆,眼看那只铁板在他们首长脸上打了最少几十下。

  “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政委说此仇不报非君子了。”张兑扯扯杨科的袖子,“你家羚羊,也忒凶悍了点,不是羊,是虎,母老虎。”

  应该是听到了张兑那句“母老虎”,林凉迅速把特大号铁板对准他们三个:“怎么,你和你们首长一样牙疼是不是?”

  杨科他们三个齐摇头:“不。我们很健康。”

  “那就对了。你们不是炮兵团的吗?炮兵团的专门打炮嘣人大牙的,还喊牙疼,不是很奇怪吗?”林凉摇着铁板给他们炮兵团同志们讲话。

  费君臣趁这个机会,是马上站了起来远离两步,不用摸自己的脸,都知道刚刚那么几十下,把自己的脸又给打肿了。

  林凉回头,见他逃了,眯眯笑弯弯的眼睛:“政委同志,还牙疼吗?”

  他再喊疼,她肯定再打!费君臣从她这双好像凶悍美人鱼的眼睛里读到的就是这么个信息。他咳咳两声:“疼,是有那么一点。但不紧要了。”

  杨科他们三个看着他这副样子,忽然脑子里蹦出一个不敬的词:自作自受。

  算你识相。林凉见收拾完人了,立马把手电筒和铁板潇洒地扔回急救箱里,嘭一下盖上药箱盖子,拎起准备走人。

  没有人敢阻挡她的去路。

  她拎起药箱甩到肩上,打开门,走出去,一路畅通无阻走出军人招待所。

  张兑等听不见她脚步声了,才敢摸摸胸口:“妈呀。杨科,你那只羚羊不是从野生动物园出来的吧?是远古世纪的动物吧?”

  杨科和六六已经赶紧跑去拿冰块用毛巾包起来,给自家首长捂脸。

  费君臣感到左脸肿到说话艰难了,但还能勉强龇龇牙,对他们三个说:“先别暴露身份。”

  杨科他们这会儿不同情林凉了,反而同情自家首长了:首长,你都这样了还要继续报仇吗?

  “对于愈强大的敌人,愈要有坚强的意志。”费君臣训完他们,赶紧闭上口不说话了。不然这个肿,恐怕几天都消不去,怎么见人。星期天得去向父母报到呢,他还没想到让父母知道这件事。强大腹黑的儿子被同一个女人打了两次,被费洋金秀这对腹黑夫妇得知的话,难保不会笑死自己儿子:儿子,你终于也有这么一天了。<更新更快就在笔趣网>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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